两名女仆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其中一个甚至发出短促的惊呼,随即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她们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人勃起的性器,那份狰狞的、充满原始力量的视觉冲击,让她们的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与一丝无法言说的、混杂着羞耻的好奇。
地主见状,放声大笑,他转头对着石桌上的阿梅喊道:“阿梅呀!你看看你那个林开!看到你被别的男人玩弄,他的家伙也是硬得不得了啊!你放心,你就专心比较,看看哪个男人的鸡巴最让你舒服。你林开的大鸡鸡,我会请人好好照顾,不会亏待他的!”
阿梅无力地将头向后仰去,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林开被另一个女仆笨拙地口交的画面,就这样残酷地映入她的眼帘。
那是她最爱的男人,此刻却和她一样,承受着最极致的羞辱。
那两个女仆在恐惧的驱使下,只能闭上眼,颤抖着低下头。
温热的、带着泪水咸味的唇瓣,笨拙地贴上了那两根因屈辱而硬挺的阳具。
她们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只能凭借着本能,用生涩的舌头舔舐,用颤抖的牙齿轻轻刮擦。
那份来自陌生女人的、湿热的触感,对林开和沈沉而言,却是比任何酷刑都更残忍的折磨。他们的身体在背叛,灵魂在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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