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女仆吓得疯狂摇头,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地主指了指被绑在柱子上的林开和沈沉,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恶毒的笑容:“我让林开的爱人供我玩乐,也得回报一下。你们两个,过去,帮他们把那话儿伺候舒服了。要是没让他们射出来,就换你们上去,让大家也瞧瞧你们的身子!”
两名女仆如蒙大赦,却又像是接到了更屈辱的死亡判决,脸上血色尽失。
她们不敢违抗,只能连滚带爬地来到林开和沈沉身前,那卑微的姿态,像两只即将被献祭的羔羊。
她们颤抖的手,几乎连解开皮带扣环的力气都没有。
冰冷的金属搭扣在指尖滑脱了好几次,才终于“喀”的一声松开。
接着是拉炼,那刺耳的“嘶啦”声,在死寂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在为这场羞辱拉开序幕。
粗布裤子连同早已被汗水浸湿的内裤,被她们粗暴而又充满恐惧地一把扯下,拉至膝盖处。
两根因极度的愤怒、屈辱与生理刺激而硬挺到发紫的阳具,就这样猛地弹出,在冰冷的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
那上面青筋暴突,像盘错的树根,顶端的马眼因充血而微微张开,渗出晶莹而黏稠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混杂着汗水与男性荷尔蒙的、浓烈的腥臊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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