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主的逼视下,他闭上眼,泪水滑落,嘴里却被迫发出变调的嘶吼:“好……好紧……好湿……对不起……真的……好爽……”那份被迫喊出的快感,与他脸上的痛苦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地主似乎嫌这场戏码不够热闹,他指了指排在队伍末端的两位家丁:“你们两个,别光站着看戏,过去,让她的奶子也快活快活!”
那两人浑身一颤,脸色比死人还难看,却只能像被牵线的木偶般,僵硬地走到石桌两侧。
他们跪在阿梅的身旁,在年轻家丁那机械的抽插声中,颤抖着低下头,将生涩的嘴唇贴上了阿梅那对因羞辱而高耸的乳房。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冰凉的肌肤,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那早已硬挺的乳头。
阿梅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下体被一个男人侵犯,胸前的两点又被另外两个男人的嘴唇占据,三种不同的、陌生的触感同时在她身上肆虐,将她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摧毁。
而这一切,都被迫在她心爱的林开眼前,无死角地、残酷地上演着。
地主他拍了拍手,对着庄园深处喊道:“把那两个丫头也叫过来!”
很快,另外两名年轻的女仆被家丁推搡着带到凉亭前。当她们看清眼前这幅淫靡而残酷的景象时,吓得当场失声痛哭,瘫软在地。
“哭什么?”地主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想跟她一样,被这些光着屁股的男人当众玩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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