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的反应很快,几乎在女仆的嘴唇碰上他阴茎的瞬间,就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而射精了,浓稠的精液喷洒在那女仆的脸上和胸前,黏腻而屈辱。

        林开则撑得比较久,但在那生涩却又充满恐—的舔舐下,在那份眼睁睁看着爱人被轮番侵犯的无力感中,最终也无法抑制地释放了出来,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另一个女仆的口腔,呛得她剧烈咳嗽。

        地主见状,并未就此罢休,他走到那两个女仆面前,用手指沾了沾她们脸上和嘴角的精液,然后缓步走向石桌,在林开那绝望的注视下,将那混杂着屈辱与欲望的白浊液体,强行抹入了阿梅的口中。

        “尝尝看,”地主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你男人的味道。”说完,他才挥了挥手,让那两个衣衫完整的女仆像逃离地狱的幸存者般,仓皇离去。

        第一个年轻家丁终于在高潮的边缘嘶吼:“好……好温热……好爽……我要射了!”随即,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入了阿梅的体内。

        地主轻蔑地哼了一声:“没用的东西,下一个!”

        第二个家丁上前,他的动作比前一个更为粗暴,像是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

        肉棒在她湿热的阴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石桌都在微微颤动。

        在恐惧与地主的逼迫下,他也开始大声嘶吼:“好滑……好紧……对不起……阿梅姐……我……我好爽……”阿梅的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无助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眼神早已涣散,灵魂彷佛已飘离了这具被玷污的躯体。

        第三个家丁是个身材矮小的中年人,一辈子老实巴交,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