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连「替他去Si」这种选项，都不是自己说了算。
远处坡下，一团扁长的黑影已经滑上山腰了。它停在树影间，正仰着那张由很多层牙组成的嘴，朝山脊发出一种近乎兴奋的细声。
更多影子跟在後面。
时间不够了。
周渡山重新把骨钉递给承远，这一次，直接按进他手心。
「你来钉。」
承远猛地抬头。
周渡山的脸在雨里苍白得像碑面，可那双眼睛却沉得吓人。
「第一个立门的人，不能再下第二钉。」
「我只能守碑，不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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