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一钉,得由还活着的人来下。」
承远只觉得掌心那截骨钉忽然重得可怕。
像不只是一块骨。
而是一整条周家的命、一整座山的口、阿哲、小雨、NN、子扬,还有那个在溪边沉下去的人,全被压进了这一小截冰冷里。
他低头,看向子扬。
子扬半躺在泥里,雨水冲过他苍白失血的脸。那只右眼还睁着,像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等这一刻。
他没有问承远会不会下手。
也没有求。
只是很轻地说了一句:
「快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