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有人留,那为什麽不是自己?
可周渡山的下一句,却把这个念头也一并砸碎了。
「你现在不能当门。」
「因为它还没完全认你。」
承远怔住。
周渡山看着他,语气像在说一条再明白不过的规则:
「门不是谁想当就能当。你得先被口咬住、再自己答应,两样都要有。」
「子扬已经被咬过、接过、长过,所以他能换。」
「你现在y上,只会让整个阵一起崩。」
承远站在雨里,忽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