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兄,这回你可碰上硬茬了。”旁边一着墨绿色袍子的公子哥打趣道。
钱贵广的脸色更加难看。
钱贵广忍不住道:“若非是你们起哄,我怎会惹得这一身骚。”
几个公子哥面面相觑,只暗暗嘲笑,递了眼神,并不接他话茬。
其中一个身着鹅黄袍子的眼观鼻鼻观心,上前奉承,“钱兄莫慌,都怪那小贱蹄子不识抬举,过会子捉了狠狠地罚,拔了她的舌头,看她还骂得出么。”他面上狠厉,比划了个手势,钱贵广这才缓下神情,冷哼一声。
程知遇站在楼上看戏,上一世,她倒也听过这位小女娘。隐月寡不敌众,叫钱贵广逮住,后头只听闻隐月是蓄意勾引不成、攀污钱贵广,叫人生生拔了舌头、断了手指,扔到街上做了乞儿。
现在想想,怕是钱府倒打一耙。
程知遇的目光落在陆明身上,只见他看似轻描淡写地嚼着糕点,却在听到钱贵广喊“凡活捉隐月者,赏五十两银。”时,忍不住颤抖了指尖。
怕是,想起了阁楼旧事。
程知遇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她出身商贾世家,除了生死情谊,最看中的便是价值。
她的目光移到隐月身上,心底忍不住衡量,钱贵广虽为钱府庶子,名头前面却还是挂着一个“钱”字,为一个乐伎......垂眸刹那,她瞧见了隐月眼中的愤恨与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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