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那隐月就要被捉,一把折扇“啪”地展开,将人护在身后。

        “且慢。”

        程知遇含笑缓缓步出,眼眸如冷箭扫向钱贵广,“这来喝茶听曲儿,本是乐事,怎还闹成这样呢?”

        钱贵广眼睛一眯,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是压成了两道缝隙,却显出几分打量之意,他瞧着眼前这人身上价值不菲的料子,当即缓了神色,拱手道:“不知小娘子是哪家千金?今个实在唐突,却是这隐月先攀咬我,毁我名声,小娘子还是不要掺和。”

        “营州,程府。”程知遇将隐月护在身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自然不识我,前些日子陆府商会,钱家主来找家父攀谈,旁边带的好像是正经大房的小官人,不是你。”

        “程娘子,此话何意?”钱贵广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为庶子,商会这种大场面,钱家主自然是不会带上他。程府是营州有名的富商,家中独女是什么分量,钱贵广自然心知肚明。

        “何意?”程知遇轻笑一声,收了扇子拍在掌心,“自然是......管到底了。”

        隐月躲在程知遇身后竖起耳朵听,眼冒星光恨不能现在就抱紧程知遇的大腿。

        “我平生没旁的爱好,就喜欢英雄救美,眼睁睁看着美人在眼前香消玉殒的事儿,我可做不到。”程知遇笑笑。

        钱贵广梗着脖子威胁,“程娘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你们素不相识,惹得一身腥骚,饶你是家中独女回去也要拘上训一训!”

        “素不相识?”她转头看向隐月,语调斯理,“小娘子,过几日我正好生辰,想邀你到我的生辰宴上弹上一曲,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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