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心头一跳,瞬间明白了。这位老祖宗肯定是嫌大院里规矩多、保健医生管得严,又偷偷甩开警卫员溜出门玩了。
为了不破坏首长夫人的兴致,更为了先照顾一上火车就脸sE惨白的媳妇,傅云深y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称呼咽了下去,装作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穆清泠虚弱的靠在下铺的枕头上,眉头紧锁。她什麽大风大浪没见过,却万万没想到,这一世竟然会被这颠簸摇晃、煤烟味刺鼻的绿皮火车给彻底弄晕了。
傅云深坐在床边,一手端着搪瓷缸,一手拿着温热的毛巾替她擦拭冷汗,又给她剥了橘子:「泠泠,喝口热水压一压,闻闻这橘子皮会好些。」
白芸雅在报纸後头看着这对年轻人的动静,微微皱了皱眉。这傅家小子什麽时候会照顾nV同志了,这nV同志成年了吗?
贺桂枝看在眼里,以为打扰到人家,心里心疼孙nV,她从随身的粗布包里m0出一个洗得乾乾净净的玻璃罐。
「大妹子,」贺桂枝笑眯眯的凑过去,语气淳朴又亲切,「这车厢里闷,我孙nV晕车难受,吵着你了吧?来,嚐嚐我自家做的山楂糕,酸甜解腻,吃一块心里能舒坦点。」
白芸雅看着那红润透亮的山楂糕,还有贺桂枝亲和的笑颜,她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捻起一块放进嘴里。
酸甜软糯的滋味瞬间在口腔里化开,白芸雅的眼睛都亮了。有了这块山楂糕破冰,两个老太太很快就打开了话匣子。
就在这时,火车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车厢剧烈的颠簸了几下,随後哐当一声,彻底停在了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荒野里。
走廊里传来乘务员的广播:「各位旅客请注意,机车突发机械故障,维修人员正在抢修,请大家耐心等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厢里本来就闷热,火车一停,空气更是浑浊不堪。即使开着窗,穆清泠靠在傅云深怀里,脸sE开始发青,贺桂枝急得不得了,连白芸雅也跟着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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