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二话不说,直接将她包裹得严实,带着她的随身小包,再将她打横抱起:「我去问问列车长能不能让我们下车透透气。」
傅云深先带她穿过餐车到列车长室,找到列车长说明情况,列车长刚好要去车头查看维修情况,赶紧带着他们下车。
傅云深抱着穆清泠跟着列车长去了火车头,有军人同志在,列车长在荒郊野地里行走也安心。
看着列车长上了火车头,火车头里,一个满头大汗的机械师正急得团团转。
穆清泠颜sE好看了一点,但还是苍白无力,傅云深无论如何都不愿将她放下,她靠在傅云深怀里,心里暖呼呼的,车头突然传来的一阵阵沉闷的引擎打火声,原本微闭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声音不对。」她声音微弱,「再打火引擎就报废了。」
傅云赶紧将她带进火车头:「我们可以帮忙。」
穆清泠靠在傅云深怀里,强忍着眩晕,仔细看着那台庞大的内燃机,纤细的手指虚弱的抬起,指着角落一处不起眼的连接件:「同志,你看那里是不是松脱了。」
机械师一看还真是,转紧後按下启动键,刚才还Si气沉沉的引擎,竟然瞬间发出了顺畅的轰鸣声。
火车重新启动。傅云深小心翼翼的抱着媳妇,和列车长下了火车头往列车长室走,刚上火车,前一节y座车厢交界处,传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
「救命啊!有没有医生!我爹晕过去了!」
一个中年妇nV抱着个面sE青紫的老人坐在过道上,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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