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大早,薄雾还未散去,部队借来的吉普车已经停在了村口。

        全村的老少几乎都赶来送行了。王秋月挤在最前面,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布包,里面还透着热气。她一GU脑的塞进穆清泠的怀里,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婶子也没啥好东西,这是早上刚煮的几个水煮蛋,还有几张白面烙饼,你带着在火车上吃,千万别饿着自己!」王秋月紧紧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铁蛋和圆圆在旁边哭成了泪人儿。村民们也都依依不舍的挥着手,一声声保重在晨风中回荡。

        穆清泠抱着怀里热乎乎的布包,深深的看了一眼这片她守护了十几年的土地。刘向yAn牵着文晓兰站在人群外围用力挥手,小黑子就站在一旁一边抹泪一边挥手。更远的地方,几位互相搀扶、衣衫褴褛的老人看着这里,轻轻对她点头,似在告别与祝福。

        她微微颔首,扶着贺桂枝坐上车,转身与傅云深并肩坐进了後座。

        引擎轰鸣,吉普车在村民们的注视下缓缓驶出村口,朝着未来的广阔天地,头也不回的奔驰而去。

        绿皮火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在蜿蜒的铁轨上吭哧吭哧地朝着京城方向驶去。

        软卧包厢里,气氛一开始其实有些诡异。

        这间包厢的第四个床位上,坐着一位穿着深灰sE呢子大衣、头上包着一条鲜YAn头巾的老太太。她戴着一副老花眼镜,将手里的报纸举得高高的,几乎把整张脸都挡住了。

        其实,早在傅云深护着穆清泠和贺桂枝踏进包厢,他一眼就已经认出了这位老太太。

        那是京城军区核心首长顾闻琛的夫人,白芸雅。顾家在军中的地位b傅家还要高出一个层级,白芸雅也曾是一名军医,甚至在军医院担任过院长,不过近几年退休了,听说闲不太下来,总闹着顾首长要出去游山玩水。

        傅云深刚要问好,白芸雅眼疾手快的将报纸往下压了一寸,越过老花眼镜的边缘,狠狠瞪了他一眼,并迅速将一根手指竖在唇边,b了一个敢出声你就Si定了的威胁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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