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桌前,他站在窗边,跟昨晚一样的距离。

        “那些日志,你查了多久。”

        “两年。”他说。

        “两年。”我重复了一遍。

        他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我还在为一篇稿子的六十一分挣命,还在研究怎么让自己的文字不被标成AI,还在走廊里听邻居小声说谁又不见了。

        他在那两年里一边坐在审判席上签字,一边在系统里翻日志。

        “核心数据库的权限,你一个人打不开吧。”我说。

        “四个判官的权限密钥加在一起才能解锁,我有一把。”

        “你需要再拉一个人。”

        “至少一个。”

        纸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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