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里立刻跳出来这个名字,她半夜因为一首诗来过我的房间,她已经在怀疑系统了。

        “纸鸢。”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说:“她太小了。”

        “她是四个人里唯一一个来找过我的,”我说,“她已经在动摇了,她在问我怎么在六十一分里看见真人,她在替那些被她判掉的人难受,这种人你去哪里找第二个。”

        他没有说话,站在窗边,我知道他在计算,算风险,算被发现的后果。

        “迟衡呢。”我说。

        “不行,他是他们的人。”

        我没有问【他们】是谁,日志里那些有计划的投喂,一定是背后有人,而迟衡如果是那个阵营的,那他之前来告诉我林生的事,他标注的那个末段……那些是什么?

        “迟衡他不像是……”

        “我知道,”朱雀继续说,“但他不会站出来,他知道系统有问题,但他觉得在规则里修补比掀翻更安全,他不会帮我们打开核心数据库。”

        “零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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