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这件事的人不多。

        我把日志关了,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把U盘拔出来握在手里。几克重的东西,里面装着够掀翻整个系统的证据。

        但不够。

        这只是日志,只能证明数据被污染了,但不能直接证明是谁污染的——日志里的操作账号都是系统内部的编号,没有名字,要查到对应的人需要核心数据库的权限,那个权限一个人是不能打开的。

        朱雀把他能拿到的东西都给我了,但核心的那扇门,他一个人打不开。

        傍晚他又来了。

        他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今天又带了。

        我想笑又没笑出来,他恢复了他的道具,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进来之后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然后走到窗边,跟昨晚一样的位置。

        “看完了。”他说。

        “嗯,看完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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