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珠不解他为何对自己来月事喝药一事如此恼怒,她皱了皱眉,“我知道的。”
“知道还喝这药?”
陈怀珠忍着小腹的坠痛,说:“这药既然是女医挚用来给我调养体虚之症的,来月事时,不正是身体虚弱的时候么,喝了,说不准可以减缓我的腹痛之症。”
她说着便要将元承均手中的药碗拿回来。
元承均当即将药碗拿开,重重搁在手边的案上,随着他的动作,汤药又洒出来些许在他手上,他也浑不在意。
他语气冷硬,“你以为自己是医者么?还你以为,是药三分毒,这几日,暂且先将这药停了。”
说罢,他示意春桃将那碗还剩一半的汤药撤下去倒了。
陈怀珠不知元承均为何对这药突然这么大的反应,但见他态度果决,估摸着自己坚持也没多少作用,遂抿了抿唇,顺着他的意思去了。
那药苦得要命,她本来便不喜欢喝,不过是想早日将身子调养好,有个孩子,才忍着苦连着喝了几天。
元承均见她不再执拗,心头郁气才散去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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