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珠一来月事便甚是困倦,加之若是睡着,便不会感觉到腹痛,同元承均说了声后,便缩回榻上,将自己用被衾囫囵裹住了。

        只是她没想到,这回来月事,她的腹痛却比寻常要痛上许多,疼痛从小腹几乎要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好似连骨头缝里都泛着疼,而手心脚心又像被冰块抵着一样,叫她的身体几乎弓成了虾型,然而她的脑子里却是混混沌沌的一片。

        殿中很安静,元承均听到了榻上女娘的呻吟呢喃声,他搁下手中的笔,叫人去煎一碗枸杞红糖姜茶来。

        元承均掀开被子,看着陈怀珠痛苦至极的模样,心绪颇是复杂。

        他将人抱在怀中,一手握着她冰凉的双手,一手抚上她的小腹,像十年间无数次那样,轻而缓地替她揉着小腹。

        女娘的呼吸一抽一抽,眉头紧锁,无意识中,泪水便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陈怀珠来月事时,从未疼成这个样子过。

        元承均抬手,轻轻为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时,心如同被蛰了下,又由刺痛转变为漫长的钝痛。

        他合上眼,忽地想问自己,这十年间,他骗陈怀珠喝那汤药,做的究竟,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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