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坐下后,不知为何,对于案上放着的奏章,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心中更是一阵满溢的滞闷。

        他按了按额际,抬眼朝陈怀珠的方向看去。

        陈怀珠一点也不闹,堪称心平气和地从春桃手中接过药碗,又将碗沿抵在唇边,轻轻吹了吹,便要小口啜饮起来。

        元承均方才进殿的时候,便留意到陈怀珠的脸色发白,他本以为她还是因为越姬的事情,关切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下去,如今看见她单手接药碗,另一手覆在小腹的位置,他耳边突然“嗡”的一声。

        他想了下日子,想起来,今日应当是陈怀珠月事的第一天。

        女医挚同他说过,她们家祖传的避子汤秘方,除短期避子外,对人体无其余伤害,但唯独不能在月事期间服用。

        这么多年,他一向很小心,只有这次疏忽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元承均已经一个箭步朝陈怀珠而去,他将陈怀珠手中的碗夺下。

        陈怀珠忍着汤药的苦涩,喝药正喝到一半,全然没想到元承均会夺过她手中的药碗,一脸不解地看着他,问:“陛下这是作甚?”

        元承均没来得及多做思考,沉着脸问她:“你不知道自己来了月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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