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抽出去,那人都会在睡梦里不安地哼一声,腿根却又更诚实地松开;等陆廷洲再次顶回去,那道湿热的入口便紧紧箍住他,像根本不肯放。
直到整根都被吞进去。
帐篷外,营火啪滋一响。
有人笑着说了什么,声音被风吹得很远。
帐篷里却只剩充气床细微的晃动,与被褥摩擦的闷响。
陆廷洲越动越深。
他一手扣住对方细窄的腰,掌心几乎能将那截腰完全覆住;每次挺进,都把怀里的人撞得往前滑,再拉回来。
怀里的人终于被撞醒。
许朝先是茫然地睁开眼。
他感觉到身后沉重的体温、被撑得发胀的穴口,以及正一下下进出身体的陌生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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