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阴茎抵到那处湿热时,里面像本能般缩了一下,几乎主动把他往里吸。

        龟头撑开入口的瞬间,睡着的人皱起眉,闷闷哼了一声,却没有立刻醒来。

        许朝在梦里只觉得身体很热。

        像有人从背后抱住他,又用熟悉的力道一点点撑开他。那股饱胀感不陌生,甚至比梦更真实;身体被填满后,里面很快浮起一阵发麻的舒服。

        他在梦里想躲。

        可腿却在被子里慢慢松开。

        陌生的硬度一次次推进来,每次抽离都让他在睡梦里不安地哼一声;可下一次重新被填满时,他又被快感逼得腰往后缩,像本能地想要更多。

        陆廷洲被那股近乎过分的紧致弄得头皮一麻。

        湿热的内壁紧紧包住他。

        他原先只是想在酒意里纾解一下,可里面实在太湿、太会收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