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又想起几个月前那个冰冷的春末。
法国的医疗流程走得很慢,排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才排到了她,结果医生看了两眼片子只说没有大碍,说如果头疼的话就吃止疼片就好了。
接着又说医院规定不让她把片子带走,直到最后她连自己花钱做的x片都没看到就浑浑噩噩地走出了医院。
也许不是所有法国的医院都这样,但她却因为这一次的不愉快而不敢再赌。
心慌之下她请假回了国,回了国也没敢立刻回家,只是找了家旅馆暂住。
国内的医生也是差不多的说辞,但却更加详细。
医生说,她小时候有滥用药物的痕迹。
那大约是她在孤儿院的那段日子,那会药物管控没那么严,所以为了防止孤儿院的孩子夜里哭闹,孤儿院每晚都要给他们发一颗安眠药。
那种安眠药自然不可能昂贵到哪里去,而廉价药物对大脑的影响又是很大并且不可逆的。
小时候没有表现出来,但总有会表现出来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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