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荒唐!”萧帘容强压怒火,冷笑一声,“当初逼妾身自荐枕席、委身于他的,是你这魔头;如今见不得妾身与他交好的,也是你这魔头!你这天魔的算盘,究竟是怎么打的?”

        此刻,萧帘容心底竟陡然生出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厉,恨不能一掌拍碎这只碎嘴聒噪的孽畜。

        可她深谙江水曲折之理,此刻自己的命魂把柄皆在对方掌中,若真动手,吃亏的必是自己。

        “这有何奇?”大白兔前爪一摊,眸子里闪烁着愉悦,一双长耳更是得意地扑棱直颠,“替主君招揽女人,乃是主母的本分;撞见你这贱妾举止放荡,心生嫉妒,乃是女人的天性。这二者,本座瞧来顺理成章,何来矛盾之说?”

        那白兔越是见萧帘容恼怒,越发笑得打跌,声音在小院中空荡回响。

        “既是这等疯言疯语,妾身恕不奉陪!告辞!”

        萧帘容知晓同这等天魔讲理无异于抱薪救火,当即不再废话。

        素手一扬,指间那张缩地成寸的替身符录瞬间光芒大作,化作一张三尺宽的流光飞毯,就要托着她破空隐遁。

        “本座方才可是说了,本座正在兴头上,嫉妒得很!你——走得脱么!”

        话音未落,那大白兔的两颗须弥红眼骤然爆出两团吞天噬地的血光。

        一股超越太荒世界本源法则的绝对威压,犹如十万大山当头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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