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斯望着他，眼底那点很深的悲伤终於整个浮了上来，却没有半点责怪。
萧痕猛地抬起眼。
「因为你到现在，还会在意这件事。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另一种人，他只会想着怎麽更快拿到预言，可你不是。」
她很慢地x1了一口气，像连这几句话都已经快耗尽她最後能撑住的力气。
萧痕喉咙发紧，几乎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伊西斯却笑了一下，那笑意很淡，淡得像风一吹就会碎，可偏偏又是真正轻了一点的，像她终於在这一刻，为自己的选择找到了最後一个理由。
「所以，就算之後你真的走到所有人都开始恨你的位置，我也还是相信——」
她看着他，声音低得像夜里最後一点没散掉的光。
「你不会忘记自己原本为什麽痛。」
这一句，终於让萧痕x口那GU一直压着的东西整个撞开了，不是哭，也不是喊，更像有什麽一直SiSi撑着的东西，被这句话轻轻碰了一下，就整片往下塌。
「……如果我真的看见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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