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下意识地抬头,望向珠帘晃动的方向。
珠帘被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撩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截雪白的、毫无遮掩的小腿,线条流畅紧实,皮肤在暖阁偏暗的光线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然后是另一条。
它们交替迈出,带动着覆盖其上的、一层薄得近乎虚无的织物。
母亲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那身极具仪式感和压迫感的“惊鸿”礼服,此刻的装束,让见惯了她各种姿态的我,眼角也不由得微微一跳。
那是一件质地上乘、薄如蝉翼的素白睡袍。
说是睡袍,其形制之大胆,用料之节省,恐怕连最放浪形骸的勾栏花魁也要自叹弗如。
它松松垮垮地罩在她巍峨的身躯上,腰间仅用一根同色的细带潦草系住,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那几乎不能称之为内衣的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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