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呼吸粗重,拳头捏得咯吱响。
有时是送来一瓶冰蚕丝织的亵衣,薄得几乎透明,上面用银丝绣着他的名字——凌尘。附言只有一句:
“穿上它的时候,我会想象是你亲手脱下来的。”
凌尘把亵衣扔进丹炉烧了。
火焰映在他脸上,他眼底一片血红。
他开始失眠。
白天守着云裳,晚上一个人坐在后山崖边,望着星空发呆。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人最痛苦的不是失去,而是被迫违背自我核心价值。
他的核心价值是忠诚,是对云裳的承诺。
可现在,为了救她,他却要亲手毁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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