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云裳在榻上看见那些碎片,忽然问:“尘哥哥,这是什么?”
凌尘喉咙发紧,勉强笑:“……没事,刚才不小心打碎了个摆件。”
云裳没追问,只是握住他的手:“你最近总走神。是不是有心事?”
凌尘低头吻她指背:“没有。只是担心你。”
他骗了她。
却骗不过自己。
第二个月,霜华的“提醒”更频繁,也更暧昧。
有时是半夜洞府外忽然起雾,雾里隐约传来女子的低吟,像极了欢爱时的喘息。
他冲出去,却只看见一缕残留的寒气,和地上用冰凌写的一行字:
“凌尘……我下面好湿……都因为在想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