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我这般,久居在家,少言多思的人,大抵是过得不好的吧。

        家庭琐事便是如此,现在我也看开了,试图敞开心扉,不过是痛得更深。

        除此之外,便是病的问题了。

        以前那些书,我都是无病无灾,苦熬头发写完,顶多经常熬夜,吃夜宵,日夜颠倒,久坐长卧。

        这本书大概是以前欠身体的债都还回来了,基本上至今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困扰着各种各样的毛病——脚趾甲长歪了得矫正修理,牙坏了要补要根管治疗,耳鸣鼻塞了要休息要喝药,烟瘾太重了要戒,身体太虚弱了要运动……

        都是些不算太大,不算太小,不能快速治好,只能慢慢煎熬的毛病。

        医生劝我放开心胸,思多易殆,情深不寿,出去旅游,到处走走,不要成天精神压力太大,都是能治病的良方,可惜要向人心寻药。

        因为病,我倒是有了些正当理由休息,思考,不去想如何创作,偶尔回忆往事,偶尔专注当下,未来则是我讨厌的玩意儿,轻松了不少,却也让创作变得愈发艰涩困难起来,但是在这段时间里,又朦朦胧胧为完结的篇章产生些想法。

        我对自己也挺无奈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写完一本平铺直叙,首位呼应,整体风格保持一致的作品了。

        估计不太可能,谁让我是个心情易变的作者呢?

        聊完这些最最最最最的事情,在销声匿迹之前,其他东西就随便唠嗑唠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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