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想过解散书友群,远离这些和书本身没太大关系的东西,不过后来又想开了。
粉丝的爱恨就像硬币,正面是这个币,反面还是这个币。
风景大把正好灿烂,何必盯着这个币。
算不上辩解,算不上诉苦,算不上要把谁挂了,我只是分析了一下自己,感觉自己不太好打交道,也不太好和别人打交道。
创作时,当白影的刻画渐渐难以为继,我只好偏向于刻画他人,大抵是因为性情有些相近,所以我写起雪乃最为顺手吧,总能想出那些弯弯绕绕的心绪,总能刻画那种扭扭捏捏的心情,不过她可比我勇敢得多。
我这个年纪,已经说不出纠正世界,纠正他人的豪言壮语,只有独善其身,各归其程。
书中的创作是这些,书外可就多少有些琐碎了。
我也不羞于谈论,都是些人间常见事罢了。
这本书成绩最好,好事也带着坏事,同家里人爆发了几次争吵,无非是信奉努力发财论和买房成家论的想法,也是我那时还年轻稚嫩,以为赚俩臭钱就能缓和矛盾,唉,读书时成绩只有更好才好,社会时赚钱只有更多才好。
写书不是个稳定,持续,永远在辉煌的事情,偏偏总以为一刻辉煌就能永久,由此反倒生出这样那样的要求,究竟是欲望如此蒙人眼,还是人眼本就看欲望呢?
我说不清,但我知道自己是个棒槌——父母不在乎你赚了多少钱,只在乎你过得好不好,也对也不对,因为你过得好不好由父母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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