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脑中全是她刚才那句“做你的骚货性奴,任你玩弄我的奶子、骚穴和屁眼”的画面,操,这小丫头骨子里这么浪?

        可巷子里黑乎乎的,没个正经地方,我喘着粗气,低声骂道:“操,你这小骚货,喝多了吧?走路都晃荡,巷子不行,得找个酒店。”她点点头,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肩上,喃喃道:“嗯……杨明月,随便哪儿……快点,我要你……”她的声音带着酒意,软绵绵的,却透着股急切的骚劲儿。

        我的心头一热,赶紧扶着她往街口走,没走几步,就看到一家小酒店,霓虹灯闪烁着“钟点房”几个字。

        我二话不说,拉着她进去,前台是个中年大叔,戴着眼镜,瞥了我们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跟见惯了这种事儿似的,懒洋洋地说:“开房?身份证。”我摸出身份证递过去,他敲着键盘,瞄了眼李莉薇醉醺醺的样子,又提醒道:“房间里有付费避孕套,十块一个,用完记得结账。”我脸一热,心想这大叔真直接,但肉棒更硬了,赶紧拿了房卡,扶着她上楼。

        电梯里,她靠在我胸口,热乎乎的身体贴上来,嘴巴里还嘟囔着:“杨明月……你的大鸡巴……我想要……”她的手不安分地往我裤裆摸,我赶紧按住,低吼:“忍着,小贱货,到房间再发浪。”电梯门一开,我半拖半抱地把她弄进房间,门一关,灯亮起,简陋的床上铺着白床单,空气中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一下子瘫在床上,银色短发散开在枕头上,眼睛半睁半闭,脸颊潮红,嘴巴微微张着,喘息声越来越重:“杨明月,我要当你的母狗……你们男人不就喜欢玩女同的,你倒是上啊……”她的话越来越胡乱,酒劲儿上头了,看来她真没什么酒量,刚才那杯威士忌就让她迷糊成这样。

        我坐到床边,脑子有点乱,肉棒硬邦邦的顶着裤子,但还是得问问雪绘,这事儿不能乱来。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雪绘的号码,她几乎是秒接,仿佛早就等着似的,电话那头传来她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雪绘,我这儿出事儿了,李莉薇喝多了,在酒吧发疯喊要做我性奴,我现在把她带到酒店了,你说咋办?”我声音压低,目光落在李莉薇身上,她正扭动着身体,牛仔裤包裹的屁股翘起,看起来意外地圆润诱人。

        雪绘那边顿了顿,然后简短地吐出几个字:“答应。上了她。”她的声音平淡如水,没有起伏,像是陈述一个事实,我能想象她那张脸,睫毛微微颤动一下,却依旧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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