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共场合喊这种话?
肉棒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脑中闪过她跪在地上,银色短发散乱,嘴巴含着我鸡巴的画面。
来不及多想,我连忙拽起她的胳膊,拉着她就跑,她的身体软绵绵的,任由我拖着,脚跟差点绊倒。
中途我从兜里甩出两张100元扔在吧台上——我有随身带备用现金的习惯——赶紧在社死之前溜出这个地方。
门外,夜风吹来,凉意让我清醒了些,我松开她的手,转身盯着她:“你他妈疯了?在酒吧里喊做我性奴?想让我社死啊!”她喘息着,银色短发被风吹乱,眼睛里满是渴望和后悔的混合,脸红得像要滴血:“对不起,杨明月,我……我忍不住了。你知道吗,我每天都想着你的大鸡巴,想着被你操得死去活来,做你的骚货性奴,任你玩弄我的奶子、骚穴和屁眼!”她的声音低沉而急促,身体靠近我,胸脯贴上我的胳膊,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
我咽了口唾沫,脑海中乱成一锅粥,这丫头这么直接,雪绘怎么办?
但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忍不住低吼:“操,你这小骚货,敢这么撩我?走,先找个地方,让我好好教训你这张贱嘴!”她点点头,眼睛亮起来,像个听话的母狗,跟着我钻进附近的巷子,夜色中,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预示着即将爆发的禁忌狂欢。
夜风吹得巷子里的空气有些凉,我拽着李莉薇的手,脑子乱糟糟的,心想这丫头喝了酒后这么大胆,刚才在酒吧里喊得那么大声,现在还黏着我不放。
看起来李莉薇喝多了,她脚步踉踉跄跄的,银色短发被风吹得凌乱,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渴望,呼吸急促得像小兽在喘气。
我低头一看,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胸前那件宽松的黑色衬衫被拉扯开了一些,隐约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胸部的轮廓,本来中性打扮的她,现在看起来意外地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