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笑,又多么……便于掌控。

        “辞儿,你是愿意的,对不对?你的小骚穴在替你说一千个,一万个愿意!”苏锐喘息着,撞击的力道愈发沉重,言语却依旧保持着那种低柔的调子,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以后,你就是爹爹的道侣了,是爹爹一个人的小乖猫,谁也不能抢走!”

        晏清辞凤眸迷离失焦,盈满了泪水,视线一片模糊,只有甜腻的喘息从红唇和琼鼻中断断续续的溢出。

        她没有回答,芳心早已被他的‘深情’告白搅得天翻地覆,一片混乱。

        但她的身体,那朵被疯狂肏干的玉蚌花穴,却给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内壁的媚肉不仅没有丝毫因激烈性事而松弛的迹象,反而在一次比一次凶猛深入的撞击中,绞缠得越来越紧,吸吮得越来越用力,吞吐得越来越殷勤,仿佛在无声说着愿意。

        “乖辞儿,你的小骚穴吸得这么紧……是怕爹爹说完就不认账,急着想坐实这个名分吗?”

        苏锐戏谑道,猛地将晏清辞从跪趴的姿势捞起,让她改为面对面坐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让结合处更加紧密,也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对被轻纱半掩,随着动作波涛汹涌的雪白乳峰,以及她迷乱潮红,泪眼婆娑的脸颊。

        “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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