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辞被这突如其来的姿势变换弄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他的脖颈,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完全靠在他坚实滚烫的胸膛上支撑。

        花穴因为这个坐姿而吞吐得更深,那根粗硕的肉棒几乎顶到了宫腔最深处。

        “不是什么?”苏锐一边继续自下而上地用力顶弄,一边粗暴地扯开那层碍事的轻纱,将她一只饱满挺翘的雪乳彻底握入掌中,五指深深陷入绵软弹滑的乳肉里,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掐拧着顶端那粒早已硬挺如石子的嫣红蓓蕾。

        “小嘴说不出来,身体倒是诚实得很……你看,乳头硬成这样,骚水也流个不停……是不是一听要做爹爹的道侣,心里就美得不行,身子也爽得快要升天了?”

        “啊……别……别说了……别再说了……求你了爹爹……”

        晏清辞被他露骨的话语和胸前的侵袭刺激得浑身发抖,仰起脖颈,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喉间溢出泣音般的哀鸣与求饶。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否认,应该感到羞愤欲绝,应该为这轻易许出的道侣之名而警惕。

        可身体深处传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灭顶快感,以及心底某个角落悄然滋生的陌生情愫,却将她所有的抗拒都冲刷得支离破碎。

        她只能徒劳地摇着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沿着潮红的脸颊不断滴下。

        “你不想爹爹说?可爹爹偏要说。”苏锐低下头,张口便含住她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清晰的齿印,“不仅要说,还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永夜宫圣女晏清辞,现在是我苏锐的道侣!是我爱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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