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曹曳燕的思维如同手术刀般,即将剖析出这团混乱源头时——
笪光那根在她眼前剧烈跳动、青筋虬结,并且每时每刻,都散发出浓烈腥臭味道的肉棒顶端,硕大紫红的龟头猛地一阵剧烈痉挛。
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如同失控的泉眼,汩汩涌出,顺着怒张的棒身滑落,滴在肮脏的地砖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对…对不…起了…曹…曹同学!”
笪光从喉咙里挤出最后几个破碎字眼,声音嘶哑扭曲,带有一种濒死般的绝望和…那难以言喻,像是用尽最后清醒意志的…道歉?
话音刚落。
噗——!!!!
如同开闸泄洪那样,喷薄爆发。
一股股浓稠、滚烫和散发强烈腥膻气味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射出白色利箭,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量度,毫无保留激射而出!
目标,正是近在咫尺的蹲厕和曹曳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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