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再像是晚会舞台上时,那么平静无波,被曹曳燕催化成最精密的探针,带着某种近乎冷酷的穿透力,直想要刺向笪光那双被欲望烧得赤红且浑浊不堪的眼睛。

        刺耳的撸管声,宛如被空间直接消声了一样。

        她不仅是横眉凝视这头被药物和本能所吞噬的丑陋肥兽,正在那里原始发情,更是在此基础上,试图穿透过那层疯狂的血色,去捕捉住笪光那失控行为背后可能残存的理智痕迹。

        曹曳燕很想知道,他这令人费解的最后一丝克制——那句含糊的对不起,努力移开却又无法自控的手,以及眼中偶尔闪过的痛苦挣扎——究竟意味着什么?

        困惑像浮云那般朦胧住她云海清明。

        她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这荒谬的一切。

        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落入如此境地。

        更无法理解眼前这个卑微肥胖的男生,为何在彻底沉沦的深渊边缘,还能泄露出如此矛盾费解的信号。

        可惜命运的残酷就在于,它从不给予人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分析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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