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就像一台接触不良的老电视,画面一帧一帧地跳。
前一秒还天旋地转,下一秒后背就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床上。
耳边是抽屉被粗暴拉开的声音,药盒子被翻得哗啦乱响,然后就是一股酒精味。
冰毛巾糊上来的时候,我宛如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猛地哆嗦了一下。
客厅里,小姨的拖鞋在地板上磨来磨去,好似一只被踩烂了导航芯片的扫地机器人,只会原地打转。
她的声音穿过门板,被压得又扁又平,但那股子焦躁却硬往我耳朵里钻。
“喂?社区……我外甥……烧到三十九度多了……什么?不能去……那怎么办?在家等?”
电话挂断。
世界安静下来,静得我能听见她在那边划拉手机屏幕的声音,一下接着一下。
结果无非是跟某个叫“医生”的机器人掰扯半天,换回来几句谁都知道的屁话:多喝水,物理降温。
她在外面为了我急得团团转,像热锅上的蚂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