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弄明白。
下午三点,阳光斜得刺眼。
我抓起车钥匙,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开溜。
引擎咆哮着冲出地库,直奔城西那片掩映在香樟树里的别墅区。
捏着那把冰凉的备用钥匙——她当初给得随意,像丢根啃光的肉骨头给路边野狗——捅进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玄关里炸开,震得我自个儿的心也跟着狠狠一跳。
门开了条缝。
一股子冷清气儿扑面而来,混着点她身上那股子若有似无的冷香,淡得几乎抓不住。
屋里静得吓人,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擂鼓似的心跳在空旷的挑高客厅里撞来撞去,嗡嗡回响。
目标明确。
我像回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皮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笃笃的闷响,直奔二楼她的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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