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搞什么鬼?”那股子掌控一切、把她揉圆搓扁的得意劲儿,被一种抓心挠肝的烦躁取代。
母狗契约?狗屁!
那玩意儿现在看,就是张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
之前是谁撅着光溜溜的腚,哭爹喊娘地求我往死里肏?现在倒他妈装起贞洁烈女了?
不对劲。
太他妈不对劲了。
心里头像被野猫挠了,又痒又怒,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
这女人肯定有事。
天大的事。
而且这事儿让她怕了,怂了,想夹着尾巴从我这儿逃了。
这念头像根毒刺,扎得我坐立难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