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惩罚,却分不清是折磨还是欢愉,竟能从中感受到快感,挑起可怕的反应。
尤其以这种耻态跪在安德雅面前,只不自觉回想梦里的情境,挑起阵阵刺激感,可随即便无地自容。
经过安德雅的调教,身T已经堕落,沉溺於欢愉,可又感到罪恶,卑微想要保留自尊,内心近乎崩溃。
在愈发恍惚的意识中,双眸逐渐Sh润发烫,显得楚楚可怜。
「呵??怎麽哭了呢?妈妈??」
安德雅发出怜Ai的叹息,凑近T1aN掉她的眼泪,可却扯着脖颈的铁链,b迫彼此贴近,才得以她颤抖的身子。
她们肌肤相触,哪怕隔着绳索,仍能感受到逐渐炙热的温度,也是只属於她一人的反应。
实在令人沉醉。
「??」
白玦说不出口,只能乖顺迎合,尾巴也不自觉微微摇动。好似不知不觉中,已经接受这耻辱的姿态,当个乖狐狸讨好主人。
「真乖??时间差不多了,我来帮妈妈穿衣服,陪我去议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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