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雅拉长麻绳,俯身命她自己脱衣,随即g唇欣赏白玦脸颊涨红,近乎要哭出来的耻辱表情。
每次看到白玦求饶,便好似遗忘曾经的痛苦,沉浸於足以上瘾的愉悦。
「我知道了。」
白玦自知抗拒的下场,说不定会得来更激烈的对待,只能忍着羞耻,慢慢脱下身上单薄的睡袍,ch11u0跪在她身前。
「妈妈真乖呢。」
安德雅戏谑轻笑,取麻绳缠绕上锁骨,绕过她的xr,又故意紧缚几乎托起,更衬托她圆浑的SHangRu。
紧接着拉紧滑过小腹,还刻意绑过下身,使绳索紧紧陷入r0U缝,指尖还刻意抚弄,激起本能的颤栗。
最後把双手都反绑在身後,唯有双足能勉强活动,彻底缚成羞耻的姿态。
安德雅注视白玦难耐的表情,满意的g起唇角,指尖磨蹭她g人的眼尾,轻笑道:「看,不会很痛吧,妈妈。」
「殿下??」
白玦喘息急促。纵然不太疼痛,紧紧束缚的感觉相当难受,不自觉扭动身子,却只牵动绳身磨蹭每一寸敏感处,不受控制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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