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剑负在身后,手枪吊儿郎当地握着,刚踩出一步,就步入了我陷阱。

        在那的洼地里,两侧的土壁都被我布置好了横向迸射的真气弹,随着我费劲控制着引子爆炸,一道道削尖了的气锥夹击,直奔男人的两面侧身。

        马脸难握枪的右手绷起罡炁,左手的长剑舞出剑花,左右同时开工。

        我则趁机扣下扳机,依托着石头的步枪喷射出一阵火舌,全自动火力全开,子弹落点密集,颗颗冲向他的心窝。

        “肏。”

        弹射在炁罩子上的火星子四射,我彻底暴露踪迹,三十发标准弹匣在顷刻倾泻后,并未给他喘息,拿起手枪继续补上,脚下箭步冲上前。

        连续开火削短了他护体的真气,还剩一步,我便停火双掌使出白猿托桃的八卦掌,狠狠击中他的下巴,同时眼疾手快,一手夺了他的剑,转身继续力量横斩出一剑。

        连滚带爬的马脸男逃窜狼狈,可我还有半个弹匣的手枪,持续压制。眼睛开启皇烛鉴后,那周天脉象混乱不堪,像一支溃败的军队顾头不顾腚。

        就在我以为胜利唾手可得之际,突然那柄长剑被一股奇怪的力量从我手心抽走,又在半空中调转剑锋对准了我的腰腹。

        被我击倒在地的马脸男,挥出一掌,给长剑助力,下一秒,我寒光在我意想不到的方向刺入。

        这一下子的形势逆转,让我后背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凝聚罡炁预判着护头,紧接着,拔出手枪的马脸男朝着我的头部疯狂倾斜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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