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敌人是一个小分队的步兵,我会蹑手蹑脚钻出掩体,布置诡雷,在高处瞄准他们的通路,侧射纵射,在电光火石之间制造让他们胆寒的动静,然后逐一击破。

        但现在的敌人是能从七八十米高空跳下来,刀枪不入的怪物。

        忽然我想到了,刚刚在山顶,和我交手的“地雷”专家。

        妈讲过,把真气渡留在体外,是一种穿针孔的绣花活,只要掌握就不难,试着在手掌的劳宫穴凝聚真气,依靠着对真气特性的把控,我成功的搞出来一颗透明的“小球”,“小球”里有我加入变化性质的引子,就像那地雷专家一样,我照猫画虎,布置好了“雷场”。

        我丹田气海充足,有足够的本钱“投资”这阴招。搞定了一大片,我躲在了一片灌木后,轻轻撇开一个枪洞,把步枪枪口探了出去。

        等了一会,一名前刺头发型打着亮晶晶发蜡的高个男人,出现在林子里,他抱着那柄有着翠绿流苏的剑,一手提着手枪,蹲伏身子检查起我的足迹。

        没有戴口罩,那是一张长相端正的长马脸,不遮脸代表他自负,自负到觉得能轻松杀死我,即便露出真面露也无所谓。

        他是什么来头,我已经没空思考,看着可变白光瞄准镜里的敌人,手指轻轻搭载扳机上。

        当男人来到的布置好的“雷场”前,他噗哧轻笑,把剑鞘插进泥地,顺手拔出长剑斩了一击,寒芒卷起一股气刃,让我精心安排的欢迎“气球”全部裂解,无数气浪绽开消散,像是水中破裂的肥皂泡。

        “炁还挺足,出来吧,让你死得痛快点。”

        我笃信自己隐秘静默真气的功夫到位,刚刚偷看他也没发觉,所以继续沉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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