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家伙骨瘦如柴,但拼尽最后一丝真气,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坠着我的手臂,把我差点带进来地面。
情急之下,我毫不吝啬,真气在足三阳和足三阴经脉里暴涨,身形顿时稳如泰山,脚下的钢制地板都被我踩出来凹陷。
“啊——”
男人倒抽了一口凉气惊呼,奸计未得逞,巴拉克拉瓦面罩后的眼睛圆瞪。
我不等他再出损招,运满真气就把他整个身体往地面砸,没有招式,没有技巧,就像原始人砸核桃,钢制地板被砸出一声声闷响,十来下后,那家伙就撒手倒地,殷红色的血流了一大滩,动弹不得。
肾上腺素褪去,我穿着粗气,海风从舱门出口吹来,我光着屁股,挺着半软不硬的硕大阳具,踢开地板上的手枪,蹲下身小心翼翼检查了男人心跳。
大概是我用力过猛,这家伙已经被我摔砸得一命呜呼了,我暗骂自己欠考虑,如果留他一命,还能审问出幕后指使。
这是我头一次用这种方式搏命,想到这,我就原谅了自己。可毕竟是条人命,必定要配合警察调查,麻烦棘手。
吱呀一声,刚刚和戴大小姐欢爱的船舱客房推开了一个小缝,过来一会儿,只见戴辛妮双手握着一罐防狼喷雾冲了出来。
她泪眼婆娑,已然哭得梨花带雨,冲到我面前后,看到我光着屁股站在尸体前,哇地一声便瘫坐在地,又哭又笑,嘴里喃喃,“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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