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攸关,本能地我还是选择母亲指的路,部队里训练的散手MMA全都被不知不觉地抛诸脑后。

        戴辛妮在我身后尖叫,我顾不上她,冲出舱门,关上舱门避免跳弹击中她,抬腿准备用扣腿砸那家伙的天灵盖,胯下那大阳具摇摇甩甩,遮住了视野,刹那间,那男人开枪掩护,一溜烟,身影从侧面窜走。

        虽然在特种部队一线作战的经验里,肉搏格斗前所未有,但好在我脑筋灵活,砸落的扣腿半道变招,一记横踢如重鞭把那家伙踢翻了几个跟斗。

        “好刚烈的内功,用这么大力,真气总有耗干枯竭的时候,我看你能挡多久。”男人用舌头舐掉嘴角的鲜血,一副十拿九稳的模样。

        两次近身得手,我逐渐有了信心,再也不惧枪声,加上丹田气海里根本没有那男人所说的真气枯竭,我心里有了底,再次攻上,放心大胆地用起八极拳大开大合招式。

        那一支朝我开枪的P365手枪不停喷出火舌,一枚枚子弹撞在了我胸口前方一层薄薄的空气上,弹头开花四散飞溅。

        两人肩宽的过道,空间逼仄,枪声轰鸣,我贴身短打,男人以退为进,腾出空间朝我的面门开枪,挥来拳头也不躲不避,我俩仿佛是擂台上放弃防御对轰的拳击手。

        论拳脚技法,我感觉远不如他,他灵活如猴,一会儿下潜身体,一会儿摇闪,连贯流畅,脚下还不停用咏春的截腿阻挡我的脚步,但只要他开枪我就能抓住机会用拳头击中他。

        一来二去,我感觉到他没了后劲,抓住他被我铁山靠出踉跄的机会,再次运足真气到足三阳经,学着他截腿拦截的招式,抢先一步踩住他还未抬起的小腿,大手不顾章法的直取他身体中路,闪电般抓住了他的喉咙。

        瞬间落入下风的男人一脸惶恐,赶忙抬起双腿缠住我的手臂,他的真气在辗转腾挪和防护我进攻中消耗殆尽,现在妄图用柔术一招制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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