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刚刚才在他自己手中释放过一次的欲望,此刻竟像不屈的战士般,再次蛮横地、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尺寸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为惊人,青筋暴突,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他猛地推开身前的桌子,玻璃杯与酒瓶在地上摔得粉碎,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像一头失控的公牛,双眼赤红,喘着粗气,再次冲上舞台,一把抢过妻子手中那只充满了屈辱意味的保险套,狠狠地摔在地上。

        “你这骚货……”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野兽般的嘶吼,“是不是很喜欢被别的男人干?是不是觉得我的老二没用了?!”

        女人被他突如其来的爆发吓了一跳,但眼中却闪过一抹更深的、病态的兴奋。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颤抖地说:“是啊……我就是喜欢……年轻男人的肉棒又硬又持久……不像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理智的防线。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猛地冲上舞台。

        他粗暴地推开还愣在一旁的沈沉,那份源自丈夫的、不容侵犯的占有欲,在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将自己的妻子,那个刚刚还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的女人,一把抱起,重重地摔在那张早已被他们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的kgsize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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