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剧烈的冲击力,让女人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地落下,口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高潮的馀韵还在她体内流窜,沈沉喘息着,缓慢地退出。

        女人却没有立刻让他离开,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他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肉棒,然后,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沉甸甸的、装满了乳白色液体的保险套取下。

        她没有看沈沉,甚至没有看自己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

        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死死地锁定在席上,她那早已泪流满面、精神恍惚的丈夫身上。

        那对因激情而剧烈晃动的饱满乳房上,还残留着汗水的光泽;双腿之间,黏稠的淫水混杂着润滑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在黑色的地毯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她就这样,像一个献祭成功的女祭司,她赤裸着身体,高举着手中的“圣物”,一步步地、带着一种残忍的优雅,隔着玻璃走到了自己丈夫的面前。

        她将那只还带着别的男人体温的、充满了屈辱气味的保险套,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

        “亲爱的,”她的声音柔媚得像毒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狠狠地扎进丈夫早已破碎的心里,“你看,这就是年轻男人的活力。满满的,都快装不下了呢。”

        丈夫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份近在咫尺的、混杂着别的男人气味的羞辱,像一剂最猛烈的催情剂,狠狠地注入他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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