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却要被迫远走珀斯,她的心里一定很苦。
今天回家发现了问题,她内心的巨大惊恐,我能够想像得到。
我知道她是真的想打这个电话证明一下,好让自己安心,但又怕会伤害到我,所以才犹豫不决。
她的想法和做法终究还是为了保护自己,这无可厚非。
我明白,也理解。
我强笑了一下,从她手里拿过电话,道:“夭夭,你不肯打是怕打了之后发现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样会显得你很不信任我,更怕伤害到我,对吧?但我还是认为这个电话一定要打,你再有一个多月就要去毕业珀斯了,我们会分开很长一段时间,我必须让你完全信任我,这样你才能走的放心,我也才能安心,我们的感情才能经得起分别的考验,你懂吗?”说完我按下了谢竹缨的电话号码,把电话向她递了过去。
夭夭怯怯地接过电话,放在了耳边。
电话通了:“竹缨姐吗?听说你受伤了!……哦,右手受了伤。……是吗!他、他还会做饭?……什么!熬粥?他熬的粥也会好喝!……不会吧?……哦,那是、应该的吗,你对我们这么好。……小雨姐姐也去了!……也对,你是股东,又帮了他们公司大忙。……嗯,嗯,……那好,你安心养伤吧……嗯,竹缨姐再见!”
挂了电话,夭夭内疚地看着我,道:“东,对不起啊!你千万不要生气啊!都是我不好,我真不该不相信你的,我怎么老是犯这样的错误呢?”
听着夭夭的自责,我一阵难受,揪心无比,极度的苦涩、酸楚在我的心里上下翻涌、来回搅动,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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