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席话,大致都是事实,只不过我用了语言中的一个模糊概念,即我是天天去谢竹缨家了,也照顾她了,但我并没有一天到晚的在那;小雨也去过,但只去了一次。
但这已经足够让夭夭相信了。
果然夭夭听了我的话,脸色缓和了不少,但还是半信半疑。她盯着我,道:“你说的都是真的,没骗我?”
我回道:“真的。不信你给你竹缨姐打电话,或者给你小雨姐姐打也行。”
夭夭盯了我一会儿,道:“那我可真打啦?你要是骗了我,我可饶不了你!”
我微笑道:“打吧。”以小雨和竹缨的聪明,只要夭夭把电话打过去,她们马上就会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一点儿都不担心。
夭夭掏出电话,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电话,犹豫了半天也没下定决心。
“打呀?怎么不打?”
夭夭抬头无助地望着我,小嘴微噘,样子有点委屈,有点可怜。
我看在眼里,既难受,又心疼。
夭夭一直为自己第三者的弱势而感到自卑,从始至终都生活在害怕失去我的担心和恐惧中,除了想把我牢牢地抓在手里,她几乎没有第二个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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