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樊楼把那肉柱贴在自己的脸颊,闭上眼睛,轻轻用脸蛋蹭着鸡巴,同时手握住柱身和龟头,细细地抚摸,感受这根东西的触觉。
这就是把他昨晚捅得欲仙欲死的东西,关先生的鸡巴,真好,里面仿佛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在微微地跳动着,它射出的种子还在他的体内,
只听关山越冷冷地接着说:“你搞清楚,是我玩你,不是你玩我。”
这时,卧室门忽然开了,洛樊楼头不能动,只是移动眼珠子看过去,见到是
那俊美的男人睡袍大开,胯间的鸡巴翘立,明明是如此性感的模样,却满脸冰霜地翻身下地,俯瞰着趴在地上的洛樊楼,眉头微挑,“你想得美。”
关山越又轻轻地“喔”了一声,不辨喜怒,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摸在洛樊楼的脸颊,指腹细细地滑过他泪湿的眼尾,静静凝视他,欣赏他的表情,似是有无限的疼惜宠溺。
关山越的嗓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让洛樊楼觉得害怕又兴奋。
“关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洛樊楼忙不迭地软声求饶,可怜巴巴地抬头仰望他。
“骚货自己坐老公的鸡巴,就把自己疼成这样了,真是没出息……”
关山越毫不惊诧的冷漠样子,让洛樊楼甚至怀疑他早已经醒了,暗中旁观自己发骚已久,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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