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有了自己反过来在侵犯关山越的快感,这种别样的心理快感,让他的小穴湿热兴奋。
他想起了奥斯卡·王尔德那句广为流传的金句:Everythingintheworldisaboutsexexceptsex.Sexisaboutpower.(世界上所有的事都和性有关,除了性本身,性只关乎权力。)
没错,权力。
他想要做权力主宰方。
如果他是金主,关山越是男宠,那该多好。
他并不是想要做1,而是……想要关山越埋头在他的双腿间,给自己温柔地舔泬,要关山越抱着自己肏,他的舌头,他的大屌,他的眼睛里千般爱,只向着他一个人。
那该有多好。
脑海里意淫着,洛樊楼的花穴里兴奋地分泌出一股股淫水,顺着腿根滴落在床单上。
他嘴上也不自觉加重了力气,但一瞬间就回过神来,怕咬疼了惊醒关山越,唇舌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乳头,亲吻着胸肌下滑,勾勒他肌肉的形状,把年轻男人身上的汗味贪婪地吞进肚子里。
最后来到关山越毛发丛生的胯部,男人的阴毛扎到洛樊楼白嫩的脸蛋,有些痒,刺痛,更多的是兴奋,他知道,他的正餐来了。
关山越那根粗鸡巴,本来就有些晨勃,再被洛樊楼的舌头婉转地舔舐侍弄一番,很快就充血勃起,笔直翘立起来,鹅蛋大小的龟头上,冒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洛樊楼贪婪地舔去,又很快分泌出新的,仿佛在彰显着主人性能力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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