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和一种无声的罪恶感。

        清理勉强告一段落,虽然痕迹无法完全消除。

        张辰再次默默地回了房间。

        顾晚秋疲惫地走回卫生间,在昏暗的光线下,弯腰从洗手台下的角落里捡起那条被踢到一边、早已冰冷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她面无表情地、动作有些僵硬地抬起脚,重新将它穿了回去。

        湿冷的布料紧贴着依旧泥泞的私处,带来一阵不适的粘腻感。

        主卧里一片死寂的黑暗,浓得化不开。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顾晚秋轻轻推开房门,没有开灯。她像一抹游魂,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

        目光落在床上那个背对着她、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影上。被子拉得很高,盖住了头,只有几缕夹杂着灰白的头发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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